现出字迹来。很简单——
“大哥,到底要搞什么?”
李清焰笑起来。就在阳纸上另起一行——
“帮我查个人。中文名叫邓弗里,可能是dufries的音译。赫尔墨斯派修士,现在在北山修行班做教习。”
略隔一会儿,阴纸上说——
“查到什么程度?”
李清焰想了想,写——
“查到内裤的颜色。”
阴纸上现出另一个人的字迹——
“焰哥你真变态。”
这是蓝染的笔迹。李清焰一笑、不再回复。将两张纸收好,放进书桌下的抽屉里。用这种东西还有个不便之处——如今的雁纸都属于公务用品,使用之后要回档,不能自己销毁。他叫两个线人去查友邦教习这事儿犯忌讳,但如果真查实了有什么问题也就无关痛痒了。
下月才交档,在这之前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略松一口气,甩甩手、在屋子里踱了几步。又回到书桌前展开一张玉版宣,打算给方老头写应允过的“玄秘塔”。
他的字和画在方主任的退休老干部圈子里挺有名。那些老干部——包括时常在下午来这院子里活动的那些——大多是从城防系统退下来的。而城防系统的老人又大多数出身于旧王朝时期的各地新军。
他们这些人祖上都是旧王朝官宦家族,因而即便身为武人或许对书画没什么兴趣,也会因家庭环境耳濡目染、有一定的鉴赏力。
到了这个年纪,人总是会怀旧的。然而旧王朝已经覆灭,他们所怀念的也大多数“青春”,而非那个万恶时代的别的东西。所以
第三十二章 寄雁传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