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事情可以避免,但大规模疏散会叫促进会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因而选择按兵不动。
他不常生出如此感慨。想了想,觉得或许是被那天老方的话影响了。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想去找老方谈谈。倒不是认为老方一定比自己聪明,可想来想去曾身在高位、有某种全局视野又能搭得上话的,就是那位了。捡一些不那么敏感的事情说,以他的看法做参考,或许思路会明朗些。
他之前给了严肃生自己的手机号码,不虞耽误什么事。
李清焰一边想,一边在青蒙蒙的天空下沿街走。走了一段路,想起了水。
这意味着他的身体缺水了。倘若在没有明确诱因的情况下忽然想起某种赖以维生的元素,通常就是身体缺乏它——这是李清焰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清楚认知。
但前天刚刚补充过水分的。
可能是因为今天叹的气比较多吧……或者是因为前天晚上喝了酒。他决定解决这个问题——生理因素会对思维模式产生影响,这个他也清楚。
也是因此,他改了主意。老方对自己仁至义尽,不应再打扰他。有个地方倒是可以得到不少消息……不如去那里碰碰运气。反正今夜也是要等的。
去美国。
美国并不远,就在工业园所在的文后区,从这里再步行上二十分钟即可抵达。李清焰又沿路走了一会儿,远远在街道那头看到荧光材料隔离带所发出的光芒。待走到这条路尽头,就可以看到街边一栋墙壁剥蚀的二层小楼上面,同样以荧光材料制成的巨大字母了——
“wele-to-t
第七十四章 美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