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门是随时向你敞开的。”
李清焰笑了笑:“郁先生。我想您现在很着急,担心郁如琢的生死。我为了什么事去找她,可能您不了解——”
“我已经大体了解了。”郁培炎认真地说,同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怒意,“如琢太不像话,事情做得太过分。该接受严厉的批评和惩罚。你可以放心地把她交给我,我会叫她亲自向那家人道歉、做出补偿。”
李清焰略沉默一会儿:“那家人找不到三个幼生的时候,该也是您这种急切的心情。但他们不像您一样神通广大,没法儿对郁如琢说,把人送回来。我想您现在能够体会到一些他们当时的情绪的。”
他轻叹一声:“如果你也能体会到昨夜死去的那些人的感受就好了——被背叛、被利用的感觉。冠冕堂皇的理念和牺牲很容易轻飘飘地说出来,所以当一个人做出决定的时候,就容易无视那些牺牲。大概只有自己变成牺牲品的时候才能幡然悔悟——我的决定该更慎重、更人性些。”
他抬眼看郁培炎:“所以,郁先生,这算是我送你的一课吧。今后在做决定的时候,多想一想今天的感觉。切肤之痛这种事,只有感受了才知道——郁如琢和另外一个人在山道上。”
唐博青冷笑:“送一课?你也配?”
郁培炎的脸色变得平静:唐老,年轻人桀骜不驯,是可以理解的。只要能——”
光镜之内、郁培炎的那边,似乎有人同他说了两句话。
于是他住了口。盯着李清焰看了一会儿,吐出三个字:“杀了他。”
唐博青一愣:“找着了?”
“找着了。”郁培炎
第一百一十章 它们泛上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