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承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厉未惜也不慌张,大脑飞速运转。她不慌不忙地道:“问题一:当年我在宫中所发生之事,我不记得了;问题二:这几年我并非装傻;问题三:此一时彼一时。”
她话音刚落,赵卿承一个箭步上前单手用力捏制住厉未惜瘦小而柔滑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本王最恨别人耍花样!”她的回答似是而非,让他很不满意。
虽然下巴被捏得硬生生的疼,可厉未惜既没喊疼也没反抗,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无惧且倔强的与他对视。她说的都是实话,何惧之有!再说了她如果此刻示弱了或是动摇了,赵卿承定会认定她耍诈,即使再说什么他也未必信。更何况这种疼痛比起做替身演员时所受的伤真的不算什么。
赵卿承在她的眼里既没看到惊慌也没有读到胆怯,有的只是坚毅和坦诚,渐渐地松开了手,目光却依然在厉未惜身上游走。
为以防他再都手,厉未惜决定与赵卿承保持安全距离,当然这只是她自我安慰的行为罢了。
拉开些许距离后,厉未惜斟酌一番道:“王爷,我刚才的回答句句属实,而接下来要说的话便是刚才回答的佐证。只是非一般常人所能接受和理解的,但绝无半点虚假。”
“你只管说,至于是真是假,信与不信,本王让自有定夺。”赵卿承的回答简单明了。
赵卿承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厉未惜亦打算破釜沉舟,“王爷,可否信灵魂出窍一说?”
赵卿承不言语,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
见此情形,厉未惜索性直接把自己随父亲进宫后断片,以及魂穿的事情从头到尾述说了一
第八章:外庄,确认(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