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休要胡言!”虽说陈府尹如在场的所有人一般好奇这女子与赵卿承的关系,且这王宫贵胄在外有那么一两个外室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但是场面上他总要喝止一下,此举既可说他在提醒钱远卓,又可说他在帮赵卿承,如此才可让他们来日不会记恨与他。
陈府尹好意的劝诫钱远卓并不领情,“即便不是外室,那也定然是王爷的红颜知己。如若不然,何以这般维护她,竟因我等的一时失言便下令掌嘴。”
钱远卓说得头头是道,使得堂上众人也纷纷觉得他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尤其是柳如梦,毕竟赵卿承刚踏入公堂时对这女子的态度就可见一斑。旁人或许并未瞧见,可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厉未惜实在是受不了钱远卓的滔滔不绝,“大人,今日升堂乃是为了钱公子在寻欢阁失窃一案,至于我与王爷的关系似与本案并无干系。”
陈府尹还未开口,钱远卓便抢先道:“姑娘此言差矣,我本是原告,可却因此而莫名挨了好几下,自要问清楚缘由。何况,你若想为寻欢阁出头自然也要有这个资格。”
“资格!”赵卿承俊美的脸庞泛起阵阵笑意,可这笑容里竟含着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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