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远卓心思被一言道破,显得有些慌乱。
“陈大人,我既愿意来为寻欢阁诉状,自也熟知其内情。”厉未惜冷眼看了看钱远卓,又道:“不知大人可否容我问钱公子几个问题,再唤证人上堂也不迟。”
“颜王妃本就是代寻欢阁诉状而来,与此案又无利害关系,自然可以问。”其实此案个中原委陈府尹大致也能猜出几分,可他不愿也不敢得罪钱远卓,毕竟钱远卓身后背着的可是枢密使府。“可是,钱公子一口咬定是寻欢阁的人盗窃他财务,若不唤证人,王妃又当如何分辨其中真伪?”
厉未惜正色道:“此事还有诸多疑点,还请大人稍安勿躁。”
陈府尹闻言点点头,与堂上众人一般,静观其变。
厉未惜在钱远卓身边随意游走了一番,弄得钱远卓好不自在。
“钱公子方才所言之案件始末与我所知的事实真相有所出入,实在是令人费解。”她冷不丁的在钱远卓面前驻足,“若真如钱公子所言的那般,此事倒是奇了怪了!”厉未惜抛出饵。
钱远卓果然上钩,他不暇思索地反问:“有什么可奇怪的?”按说此计他也曾反复推敲,自觉并无不妥。刚才回答厉未惜时也无半刻犹豫,可话才出口他反倒心虚了。
“奇怪的事儿多了!”厉未惜虚晃一枪,单刀直入,“如你所诉那日可是专程去寻那柳姑娘的,何故却在芙蓉姑娘房中遭窃?”
“我虽倾慕柳姑娘,但却从未得到过她的垂青。长此以往难免郁郁难欢,好在芙蓉姑娘体恤我的一片痴心,每每见我在柳姑娘那儿碰壁总会宽慰于我,至此我便惯于到芙蓉姑娘那儿寻求慰藉
第四十章:开堂问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