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坐在桌前打瞌睡,胃里也是极为不舒服。妈妈给姑姑打了电话,自行车修好了。周一我清醒了些,自己去上学,妈妈还给了我严正警告。
出车祸的十字路口,一辆车逼停了我。抬眼看去,“哥,你怎么在这?”二话没说扶我上车,将我自行车装进后备箱。“你的脚好了没?你母亲打你了?”只这一句眼泪倾泻而下。母亲大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问,只是一顿“教育”。而这个“图谋不轨”的陌生人他始终惦记的却是我是否受伤。
突如起来的眼泪,让他不知所措。我用袖子擦着眼泪,哭了好一会儿不见好,他慢慢地将我环入怀中。这是第二次吧。可这一个动作我却哭的更大声了,哭的像个孩子。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说“不哭了,不哭了。”我感觉在他怀里又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下来,当我抬起头时,发现眼泪、鼻涕可能还有口水全抹在他胸前。他捧着我的脸,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擦干我的眼泪,慢慢说“不哭了,一会儿还得上学,我送你去。”
一路上谁都没再说话,他用右手握着我的左手,很温暖。我的手冬天是冰凉的,自己不能温暖自己的那种。多年后我还发现最不能温暖的不是手也不是脚,是心凉了。
下车前,我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他一怔“衣服没事,回去换件就行。”“我母亲那天打你,我替她说对不起。”“作为母亲她是一时接受不了,毕竟你还小,我理解,不怪她。不用想多了,好好去上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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