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擦头发,顺便也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三哥接过我手里的毛巾,推我去床上坐下。他竟给我擦头发。
“有吹风机,为什么不吹干。”
“哥哥说吹风机伤头发,能自然干就自然干。”或许哥哥是绕不开的话题也是绕不开的人。
索性也就不饶了“晓星,想哥哥了么?”
“嗯想,哦对了,我给哥哥写了信,一会找个邮局我把信寄出去。”
三哥也坐下,边擦头发边说“你寄给他的信封和邮票他收到了。”
“你怎么知道?你和律师又去看他了?既然都收到了那肯定能给我写回信了对吧”。
三哥欲言又止只回答了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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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擦到半干,不用再擦了自然干就行。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到了大学几天,其实我都没吃饱过,我还吃不惯食堂的饭。我从没吃过食堂,这里多少和家乡的口味不一样,比如说玉米糊糊,如果在家,我肯定不会吃。因为在父亲的农场,玉米面搅合搅合,是喂牛的饲料,我和父亲喂过牛,我喝不下玉米糊糊。
一日三餐,没有一顿吃饱过,这也是自己的原因,矫情么。还是不饿,饿的时候估计狗屎也能吃着香。这是父亲的理论,我觉得也对。
三哥听见我肚子叫“饿了?”
“嗯,好几天没吃饱了。三哥,我们去吃点好的吧。”一说到吃我两眼放光。
“没出息的样儿,为什么吃不饱?什么是好的,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肉,我还没吃习惯这里食堂的饭。”
“你不会又攒钱给昊哥寄东
第二十章 洗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