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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黎辰对澜儿从来没有死心。
再呆下去,他担心有什么变故。
“拓跋族的内战不是一日两日。
可是这个拓跋族也挺奇怪的。
不管他们大公子二公子再不合,与各个长老之间再勾心斗角,一旦牵扯到了他们的机关图,好像就变得吱吱唔唔吞吞吐吐。”
手下道。
“看来这个机关图非常重要。
哪怕是他们拓跋族内部也非常重视它。
不过也对,拓跋族的机关术直接决定天下大局。”
秦骁道。
“世子,那位贝塔小姐不是林长老的妹妹台下?
林长老极其疼爱这个妹妹。
贝塔小姐对世子如此深情,不如……”手下的话没有说完,见到秦骁如同看死人的眼神,顿时吓得不敢再言语。
“女人不是拿来利用的。
更何况我不会对别的女人用心,哪怕是虚情假意也不行。
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男人之间的战争应该凭自己的本事取胜,利用女人算什么本事?
哪怕是胜了,这辈子也洗不清这个污点。”
“属下刚才嘴臭。
世子爷不要与属下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