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没有声响,一个个露出狐死兔悲的神情。
裴玉雯就是在这个时候现身的。她穿着蓝色的衣袍,站在楼宇上看着不远处的血腥场面。
“怎么回事?”
她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残月和孤月知道宫里发生的一切。孤月出面解释了来龙去脉。
裴玉雯听后,沉默半晌说了句:“不是她。”
“奴婢也觉得奇怪。可是王妃刚回宫,怎么知道不是她呢?那小宫女确实有可疑的地方。他们还从她的房间里搜出了没有下完的毒药。”
裴玉雯看着那些人把小宫女的尸体搬走,又来了几个人清理地面上的血迹。
一桶又一桶水泼下去,那血水顺着往下流淌,一点一点地浸入地面。
“那小宫女是什么身份?一等还是二等?”
“好像是……三等?”孤月看了一眼残月,见她点头。
“三等宫女能碰太后的汤药?”
“说是在熬药的地方偷偷下的。”残月回道。
“太后向来多疑,每次熬药只会让心腹嬷嬷动手。如果只是一次下毒成功就罢了,竟每次都成功了?”
孤月和残月不说话了。
“这么明显的破绽,太后想不到,她身边的人想不到?显然太后的心腹没有她想象中的忠心。”
裴玉雯说完这句话,转身下了楼。
“病了太久,应该向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寝宫。大宫女向太后汇报行刑的情况。
太后听了点了点头:“不要说哀家心狠。怪只怪她不惜福。在哀家
第六百九十四章:察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