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是怎么对我们的?”
端木沧海心疼端木笙,却也非常的生气。
“事情的都已经发生了!你还想怎么样!”周瑾也罕见的生气了!她接着道,“难道你非要让笙笙出什么事了,你才觉得甘心吗?”
见发妻这样,跪在外面的又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端木沧海叹了口气,妥协道,“十分钟,在等十分钟,如果她还能在坚持十分钟的话,那我们就原谅她。”
“好、好、”周瑾脸色一变,欣喜万分,开始准备着雨伞和毛巾,还吩咐着佣人去放热水。
这十分钟对于周瑾来说,简直比十个小时还难过。
几乎每隔十几秒钟,她就看一下腕表。
端木沧海看似镇定,实则上,心也乱成了一团,他在后悔,刚刚为什么不说三分钟或者两分钟?
为什么偏偏是十分钟?
但他是一家之主,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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