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不久后,师父突然杳无踪迹,生死不知。”
茯神被他一番话说得浑身不自在,勉强镇定心神:“鸦九爷,这个方士如何,我们暂且不论。重点是落花谷,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鸦九爷低垂着眼睛,皱紧眉头,直直地看着斜前方空荡荡的地方。
“怎么没有关系?在他来之前,我就收到我外孙儿的血书了。只有在谷外的他,躲过一劫,谷中之人,不分男女老少,无一存活。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我就这一个骨肉至亲死无全尸啊。”他伤心到无泪可流,仿佛神魂皆枯死灰败。
茯神神情哀惋,追问到:“凶手到底是何人?竟然这般心狠手辣。”
鸦九爷摇头,冷冷地说:“小飞血书说,他只看到一个人。那人操作着一队尸体。”
操纵尸体杀人?方士!
“事不宜迟,我们快去落花谷吧,万一那恶人再来,燕少谷主一人如何抵挡?”
鸦九爷却不动,顽石一般,日暮西山地说:“小飞不让我来,他说他就我这一个亲人了,他要亲自复仇可我也只有他这一个亲人,把命给他也是应该的。但落花谷一直与世隔绝,连当年送亲,都是在谷外成礼。如果没有人带路,没有人能找到。”
茯神握紧了手指:“那这血书如何送出来的?”
“是老夫养的信雕,送了小飞一只。万万没想到,送来的竟然是这等惨绝人寰的消息。”鸦九爷难过至极,强自压抑着,“但这姓鹤的方士竟然知道,他怎么去到的落花谷?不打自招!”
“鸦九爷的意思是,凶手是他?那您方才为何不一声令下,抓住他?”
29.29只反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