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带你们去落花谷?”
听完鸦九爷的来意,鹤酒卿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流露。
当然也可能是情绪都被覆眼的纱遮住了。
鹤酒卿声音平和温雅:“这一点就抱歉了在下也不知道,从烈焰庄到落花谷的路怎么走。在下走的是阴阳路生人走不得。”
这话一出鸦九爷紧紧闭着嘴,两侧的肌肉线条很是僵硬。
茯神悄然看向鸦九爷却见鸦九爷对她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鸦九爷浓黑的刀眉微沉,他还没有说什么,身后的兄弟却已经忍不了了。
“我大哥好言好语相请,你这术士何必耍弄人?明明能过来报信,却装神弄鬼不肯指路到底还要不要我们救人?”
鸦九爷立刻斥责他冲动无礼,一面赔罪一面更加放低姿态恳求鹤酒卿相助。
沉沉叹息一声鸦九爷再次拱手作礼:“鹤先生神通广大您就不能想一个法子出来吗?救人如救火啊。烈焰庄一定谨记您的恩德。”
鹤酒卿笑容微深,并无恼意:“我活了很久了。也见过很多人,所以,大多数人的反应我只要听见上一句就能猜出来他下一句要说什么做什么。”
茯神眉头微微一跳鸦九爷是笃定鹤酒卿拿乔作势故意欲言却止。让属下来当这个挑头的刺。
一般的上位者身边,总会养些头脑简单,容易冲动的亲信。因为有些话,上位者不好说,不好做,这些亲信小人却能说能做。人前用来训斥,人后却嘉奖衷心。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无论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之间,都讲究一个势。这些不守规矩的刺头,就是
30.30只反派(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