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酒卿静立不动:“顾兄跟我一起走。”
“有句话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林幽篁斜倚着顾矜霄艳容虽慵懒带笑整个人却透着冷漠,“顾兄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你是自己驾鹤西行呢还是要林某送你一程?”
顾矜霄站得很稳,从头到尾没有丝毫拒绝林幽篁亲近的意思。
但两个人实际也不算亲密只是表现得很明显的同盟。
顾矜霄的神情既沉且静,毫无动摇模糊。他不冷漠也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便是眼尾的阴郁厉色都并没有流露出轻易就有的睥睨桀骜之意。
但和林幽篁站在一起那份沉静就成了一种默许默许他们是一体的,林幽篁的冷漠阴戾,就也是他的冷漠阴戾了。
可是,鹤酒卿模糊的视线只看得见一个人并且不讲道理的觉得,这个人身边并肩的位置本该是属于他的。
“此地非善,顾兄让我走,自己却留。”鹤酒卿的声音低低的一贯温柔和煦却稍稍有些涩就像未曾酵好的春酒。
这点情愫波澜只微微一瞬,很快便又是平素相逢。
鹤酒卿唇边笑意平和:“相知姑娘在我朋友那里,你们两人不能相见,我让他落后半分。不知顾兄意下如何,是让我带她出谷离开,还是将人留下?”
“带她走。”
说话的居然是林幽篁,他放在顾矜霄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就像怕他反对似得,率先开口。
眼神却冷漠地看着鹤酒卿:“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还能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告诉段猫猫,再让我知道,他在我的地盘伸爪子,我就让他当真变成一只,只会抓老鼠的死猫。”
35.35只反派(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