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的人略胜一筹,掌控了谷内的活尸反击。”
戏参北斗消失了几息,很快又出现,带回幽冥之地的消息:
空荡荡的酒肆茶摊上,坐着一个穿着黑红锦衣,宽袍长衫的男人。
他浑然无我的自斟自饮,周围还未曾清理的残血污腥,被他全然无视。仿佛是坐在自家琅轩玉砌的庭院,面对着满堂衣冠胜雪的三千佳客。
唯有风声的山谷里,只听他提腕斟酒时,清冽的酒水倾泻如泉。
燕双飞愉快地笑着,轻松又懒洋洋的,清越的嗓音不知说与谁人听:“怪只怪他们学艺不到家,被自己养得兵器反噬。有心叫你不要看见这些人心邪秽之事,又担心不在我这里见,就要在别人那里见了。”
他叹息一声,笑着低语:“人的心若是有所求,大抵就要变得患得患失,举棋不定起来。但愿我,还不至于到这一步。”
顾矜霄跟着戏参北斗,转眼寻到了谷中祠堂。
“好重的怨气。”
顾矜霄的话和神龙的几乎同时出口。
这里充满一种邪恶的祭祀仪式感,显然是用怨气堆叠的阵法。
周围所有的摆设器具,全都是充满不祥之感的兵刃,不是漆黑如常年浸泡血液,就是森白如枯骨。
但凡祠堂,风水布局无不是祥瑞安宁,这里这么反常,似乎是仓促之下布局而成。
虽然都是死灵之气,但对幽冥之地象征祥瑞的神龙而言,正常的死气和人为怨气诅咒的死气,差别还是很大的。
神龙瑟瑟抖:
“忍着。”顾矜霄声音微冷,直接找了地方出神入定。
73.73只反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