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手下也有一队人马护持着另一位少主。
白衣方士摇头:“也不是。”
“那真的少主是谁?他在哪里?司徒信为什么不让真的少主去复仇?难道因为他是司徒黎的儿子,司徒信就不愿意让他去冒险?”
白衣方士若有所思:“我不知道,但有一个人或许知道。”
“谁?”
“司徒信死后,司徒铮先去了一个地方。蜀中,麒麟山庄。”
林照月!
话已说尽,人自然也该走了。
一阵清风吹拂,朦胧云纱遮掩了明月清辉,榕树下静悄悄的,没有一丝杂音,只有蛐蛐的吟唱,只有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榕树之上,再之上,静静盘旋着一只仙鹤,仙鹤背上坐着一个人。
一人一鹤,背对着流云清月,俯视着三千雪岭中一捧碧绿的山谷。
好像是刚来,又好像是看完了一出戏剧,曲终人散,若有所思。
鹤酒卿想了想,身上的衣服和样子慢慢变了。
红衣墨裳,眼前的白纱消失不见,先是露出一双银色和暗红的异瞳,很快就变成一双墨色如黑曜石的眼睛。
他轻轻眨了眨眼,那双眼睛清冽澄明,桃花眼线条清冷,如终年不化的山雪,静静地不动分毫,看久了却莫名得温柔。
就像那并不只是冰雪,是等待了很多年的梅花。
至正,便至邪。
鹤酒卿落下村子,轻轻抚了抚变小的仙鹤:“去玩吧。”
他在月色下等了一会儿,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缓缓回身看去。
看到那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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