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的软肋,正如我知道他的。一直以来,我与他的交手只隔着棋盘黑白子对弈。就算有过嘲讽,却没有互相捅过刀子。”
“但他折断了剑。棋盘没了,我已无路可走,他也没有。”
钟磬神情疏淡,不甚寂寥:“这世间之事,自来是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想不到,最后听我寥寥半语的,会是你。”
“罢了,你愿做就做,不做也无所谓。”
不等林照月说什么,眨眼间钟磬就消失在这雪岭风中。
……
在五月夏夜的风里,和喜欢的人拥抱睡在天河之上,漫天星辰入梦。
鹤酒卿的梦里却是一片清寂,有他独自一人走过的两百年,也有三百年前贺九的片段。
唯独没有顾矜霄。
梦里的他怅然若失,却好像完全不记得那个人。
只是一想到漫长岁月几百年后才能遇到那个人,忽然觉得时光如同静止,一夜就像一生那么长,如何撑过这孤独百年?
醒来发现是梦,就像劫后余生。
他闭上眼睛,挨着那个人,微笑闭上眼。
不敢入睡,却还是坠入梦境。
梦里也有天河星夜,长长的河堤上,他们执手看天际云层倒影。
忽而有所觉,鹤酒卿回头,看到一个人从长堤另一头走来。
长堤是琉璃冰雪淡淡的蓝,迎着彼此的白衣如月色旧旧的蓝。
那人走到他面前,一红一白的异瞳,平静地看着他。
对方没有开口,说话的是鹤酒卿自己。
“我把鬼剑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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