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海镇始终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已多了几分杀意!
莫长空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道:“钱八爷已逝世好几个月了,如今你突然跳出来说是钱八爷的儿子,你可有证据,不会是你与那叛徒小马的又一条诡计吧?要不你就是得了失心疯吧!就会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泥鳅冷冷的道:“我虽名动江湖的人物,但也不会胡言乱语,更不会做谋夺人家产的事情,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老板朱友明胖胖的脸也露出一丝笑容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本应如此,可别和某些人一样,人模狗样儿的,却整日做些卑鄙龌蹉的事!”
众人都听出泥鳅和老板朱友明话里的讥讽之意,也都明白这二人说的是谁,只是想不到二人竟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竟敢出言讥讽朴海镇,看来今日之事必无善了!
有些人则认为泥鳅和老板朱友明一行人,今日就是来闹事的,不由都把目光看向了朴海镇!
朴海镇强压心头的怒火道:“既然你说你是钱八爷的儿子,可你为何又拿不出证据?”
泥鳅道:“朴王爷,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要是我拿出了证据,你是否就离开大运帮呢?”
朴海镇冷然一笑道:“既如此为何你还不拿出证据呢?”
泥鳅坦然道:“我在等,等一个人!”
朴海镇道“等谁?”
一声佛号自远而近,一面容慈祥的老僧飘然而至,站在泥鳅的身旁温和的道:“朴王爷,他正在等老衲!”
众人一看,来的竟是久已不出栖灵寺的无名大师,心道:怎
一百五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