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韶被抬到病床上,推着离开病房,余晚琴拽着哆哆嗦嗦的夏星空,“你这个贱人,还我的儿子,啊……”
旁边的医护人员冷静的拉开余晚琴,安抚她,“女士别激动,一会警察会来处理。”
余晚琴不依,挣开别人的手,一巴掌甩在夏星空脸上,还准备撕她,“我要打死你,你这个贱人……”
夏星空像枯枝一样的目光死死得盯着余晚琴,肩膀不停的耸动,廉价的眼泪不断从脸上滑落,“哈哈哈哈……”
谁的孩子不是宝,谁的孩子不是母亲的命?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啊……
抖动身躯仿佛结了一层白霜,像一个饱经沧桑的枯木。
嘴里发出笑声使得在场所有人心里发麻。
裤子上染得都是血。
医护人员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大叫,“镇静剂,快注射镇静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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