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工作?让你主动退出之类的话?”
“也不是,其实每个当妈的都是为儿子好。她只是担心你而已。”
“真的?”笙湖拿过茶几上的一片口香糖丢进嘴里,“她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不过,你的表现让我很开心,你很勇敢,勇敢面对恶势力,要跟她们抗争到底是不是?”
“没有人把自己的亲妈说成恶势力的。”
“来来来,我跟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啊,我妈从小到头是如何管制我的?小到作业本,大到婚姻。真的,我爸呢,你也见过,什么事都由着她,一个家庭,如果是女人说了算肯定就不行。”
“什么意思?有性别歧视?”
“不不不,当然,不同的女性是不一样的,像你如果当家作主的话,肯定是有利家族呀。”
“少贫嘴,说说,你小时候的恶劣事迹吧。”
“我小时候呢是有点皮,特别是上学那会,每天都欺负黄颜为乐,她呢,一直哭着找我妈告状,再大点呢,恶作剧不断,其实我就是贪玩。没有恶意的。”
“你就喜欢找她玩?然后爱上人家了?”
“瞧,又吃醋了。不是,那不讲她。我讲欺负其他女同学的事给你听啊。”
“你还有其他女同学呀,又是另一个爱情故事对吗?”
“你还别真说,我欺负过的女生,大多都向我表白过。你说怎么回事呀。”
“不要脸。”
“谁不要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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