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传来,我才马上重新联系了那名暗线。”
“你们知道可笑之处是什么吗?”特波好似想起了前天私下见面那名暗线拒绝自己的情况,重重的把酒杯丢在地上,酒杯砰的一身化为了满地的玻璃碎渣,反应了特波那气氛的心态。
“那名暗线说假如我只是单单要贝奇的性命无所谓,可是想要他帮我们把贝奇最疼爱的儿子女儿诱引出来,他居然说绝无可能,你们说说,这是一名暗线的行为想法吗?”
讲完之后,特波自己还是十分的气愤,那上下起伏不停的胸膛,证明特波还是非常恼怒的。
“那后来呢?”约翰逊约翰连忙问道,十分担心接下来的行动。
“那可由不得他!”特波厉声说到:“最后我威胁了他一番,他还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答应了下来!我想今天早上开始他就已经行动了吧!”
六人在书房里兴奋的密谋,却不知原本早该离去的紫色长发女仆,不知何时在门外贴耳,倾听屋内六人的密谈,当听到特波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名女仆脸色微变,随即顾不上贴耳倾听,悄无声息的惦着脚步,转身快速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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