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进来。
向左木道:“不懂你在说什么?”
卢牧怒道:“你们三个三把刀架在主将的脖子上是想干什么?”
“谁说我们将刀架在主将脖子上的?分明就是你们想行刺!我们是在保护。”向左木手起刀落,同时大喊:“来人,有刺……”
‘客’字未出口,握刀的手齐肘断开。
翡多的动作可比他快得多,后发先至,砍瓜刀出,让他臂如瓜断。
门外的护卫听到叫喊声,直冲上来,破门而入,刀剑出鞘,围个结实,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是一呆。
向左木知道逃不掉了,想来个鱼死网破,就去抢一旁心腹的刀,两名心腹不干,一齐出手将已经没战力的他拿下交给护卫,以求能立功赎罪,然后,跪在林战鹏面前求饶。
事情处理完毕,该赏的赏,该罚的罚,诸人退下,林战鹏谢过救命之恩,翡多奇道:“以你这样偏柔的性子,怎么当上将军的?”
“哈,年轻时棱角分明,热血好战,立过一些功劳,后来因为得罪军中一些有背景的,就被打发到这穷乡僻壤干这剿匪将军,经过多年消磨,棱角已圆,热血早冷!唉——别提啦!”
“那也不至于让下边一言不和,就敢动手取代!”
“因为背景的关系,平时都由着他,只要不是太过,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竟养虎为患,想来……是这次利益太过重大,让他铤而走险了吧!”
“……”翡多略一沉默,问道:“背景?他有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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