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看着签字的南月,刘典顿了一下,没想到南月会这么爽快的签字。但是既然签字了,就不用他在口舌了,眼前,白籽和南月的关系已经彻底没了,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
送完刘典出去之后,南月一下子老了十岁,他说过了只要她活着,她想要什么她就会给她的,只是他的心脏却是这般的疼痛。
刘典没有告诉南月,白籽做了催眠手术,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南月了。他还急得白籽给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刘典啊,我已经喜欢了他十年之久,我不曾后悔喜欢上他,不曾后悔嫁给他,只是我不能顶着这些记忆活下去了,这些记忆会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日日夜夜折磨我。”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白籽说这句话时,满脸的冷静像是再说别人的事情的。
那个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啊?对了,他说“回到我身边吧,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他看着白籽消瘦的脸庞,心里犹如千万把刀一下一下的插着。
可是她却略带悲戚的说着“对不起,刘典,我能给你的只是这样一副破烂的皮囊,别的我什么也给不了,我知道你想要我的心。可是刘典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它丢在哪里怎么给你呢。”
刘典没有再说话,温柔的抱着白籽吻了吻白籽的额头,等将催眠师找过来的时候,白籽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开始吧。”
她在催眠的前一刻在想“我们再见面就是陌生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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