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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怎么?要考虑考虑?行,我给你时间。这种事儿,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嘛!”色棍放开文敏。
“你——能让我考虑考虑吗?”文敏小声说。
文敏趁会计松懈之际,开开门就跑了出去。
……
东北的早春不同于南方,没有新柳乍绿,没有莺歌燕啼。春的迹象只体现在冰雪的渐渐消融,而气温则依然很低,甚至比冬天感觉还要寒冷。
东北的春风一点都不和煦,吹打在身上,似乎直接冷到了骨头缝里!正应了那句老话——“着人不着水”。
文敏仓皇地从学校跑出来,却没有投奔大队长老王家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跑上了这条路?
这是通往三队的一条小路,坑坑洼洼的。白天里,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可到了夜晚,雪水又凝结成冰,奇滑无比。
文敏踉踉跄跄地跑在路上。旷野里,黑茫茫的一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她一口气跑下来,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直到离大队很远了,才停下来,好好地喘口气!在这没遮没挡的地方,风格外大,文敏出来时没顾上带件棉衣。现在,冷风吹在大汗淋漓的身上,不禁打了个寒战……
……
这个晚上,立行喂完牲口回到小屋,却心烦得很,手拿着复习资料,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半点内容。
他想到文敏说父亲瘦了许多,他立刻联想起他离家之前,在他苦恼时,运动场边那个远远的身影。特别是下乡的车队开动时,他看到的高坡上父母向车上张望的情景。
那天,离开家,他就
第十七章:相依相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