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你的宝贝儿子生拉硬扯地拦回来了!”
文敏瞪了一眼梓轩,说:“你这孩子!这么不懂事!你爸上去,当面道个谢,这是礼数。不然,人家还以为你爸在摆领导的架子呢!这要传出去,多不好听!”连忙给丈夫递过拖鞋。
“都这么熟了,不用讲究这些虚礼吧?”梓轩小声说。
“什么虚礼?你懂什么?”董立行斥责道。
文敏急忙转移话题,说:“你在老师家那么久,都聊什么了?就是找这些书吗?”
“当然不是。皓哥和露姐给我安排假期补课的事情了!一科一科的定时间,还得和人家老师沟通,耽搁的时间就长了。”
“叫嫂子!——什么露姐?”董立行又呵斥道。
文敏看了一眼丈夫,说:“叫啥不一样?又不是亲的!”又对梓轩说,“就叫嫂子吧!我们也听习惯了。——补习那么多科,咱也不能让人家白补呀!你有没有侧面打听一下,一节课大约多少钱?”
“皓哥说,不用谈钱,给钱人家也不会要。”
文敏说:“唉!就怕这个!要是一把一利索倒也省事。就是这不要钱的,欠情比欠钱更难还。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求到咱头上,那一准是大事,你说,是办还是不办?”
父子俩一听这话,都走了,各自回到卧室,只剩下文敏一人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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