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为了这笔钱,她怎么忍心让你的爷爷、奶奶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呢?更主要的——也是为了报答我姐姐的抚育之恩!我不能让我的姐姐灵魂不安!”
……
傍晚,路畅带着他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来到明皓家。
路畅说:“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大奇未满十八岁,他自己不能接受这么大一笔款项,必须由监护人代为管理。可是,这最近的血亲,又互不相让,僵持在这儿了!”
“家宝,你说说你的想法或者困惑,咱这儿有律师,正好能帮你好好分析分析。”明皓说。
家宝说:“我现在是一脑袋浆糊!——哪还有什么想法啊?”
“说说你对双方的看法!”律师说。
“我其实对我姑姑挺不满意的!我爷爷、奶奶那么大岁数了,这时候把他们折腾来干啥?——打击多大呀!以后慢慢地渗透给他们不行吗?——我觉得她动机不纯!在乡下,我爷爷家的土地包出去了,一年收入也不少,但是我们家每年都给爷爷奶奶生活费,可是,那钱——基本都贴补姑姑了!我爷爷、奶奶根本就没主意!——他们哪懂得打官司啊?”
律师说:“那么,你比较倾向于你舅舅了?”
“我舅舅?——你看看这个!这是我妈记的帐!”大奇拿出妈妈留下的日记本。
“看来——我们真要好好准备准备啊!过几天开庭,——真有点麻烦!”律师看过账单,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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