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罗候,全都停顿下来,目光灼灼,等待着安白的答复,
公子说杀,那便能杀。
公子说放,那也只能放。
“安公子!我曾在女皇凤千羽坐下效力,你不能杀我啊安公子!!!”
纳兰梵摇晃着床辇的一脚,苦苦哀求,
安白侧过头,看着这位在自己媳妇手下效力过的将军,失望不已,
权利,是腐蚀一个人的强大武器,
自己,并不能因为纳兰梵在媳妇座下效过力,就去包庇对方,
有些血债,是需要血偿的。
“禀告公子,纳兰梵罪大恶极,属下愿斩之于大刀之下!!!”
罗候抱拳禀告。
一道微风拂过,纳兰梵不受控制的被安白击出门外,
大门跟着紧闭。
一声淡淡的男声传遍场间,似是回应罗候。
“可。”
安白一锤定音,纳兰梵听闻血色全无。
罗候举起屠刀,用尽十二万分力气挥动斩下,
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之下,面墙上的影子一分为二,
一颗硕大头颅的影子脱离躯体,冲天而起,飞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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