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不懂治病,但是一些基本的病理常识,医疗护理,预防等还是懂一点点,但也仅仅是懂一些皮毛。”
“对了,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我问。
“噢,昨晚太累了,早上忘了拿一份文件。那画真的是你画的吗?放几年在那里,我一直没敢动它。”不敢?为什么会说不敢动,那画有什么诡异吗?这么想,但是没敢问他。
“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把它画完吧?”我怯怯的多此一问,真的害怕他会又大发雷庭。
“算了,有些事是注定的。”他略带忧容的说。他这么说,却让我很意外,因为我已经又一次做好了挨骂的准备,现在可以松口气了。
“你有过敏性哮喘?齐妈没跟我说过,要不然刚才我绝不会让你碰那幅画。”
“不关她的事,我这病不是天生的,五年前才发现有这个病,家里还没人知道,也请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说到五年前这几个字时,他明显的停顿一下,说完还轻轻地叹口气。
“哦,我知道了。那我去把前院的花全部搬到后院去,你这个是接触性过敏哮喘,以后你尽量少去后院就行了。只要不去接触花粉对你是没有影响的。”说完,正要去搬花。
“嗯,好的。但是‘碧云轩’的花不要动,搬其他的就行了。”他这么说,显然是很紧张‘碧云轩’的花。
“冷少,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了,万一……”我话没说完,他便打断了我:“照我的吩咐去做,别说,别问。”
“是!!”我内心极为不平,好心都当驴肝肺了。算了,这种有钱人,轮不到我为他瞎操心。经历了今天这件
第八章 一幅没完成的‘牡丹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