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群众都是愚昧容易忽悠的代名词,更不用说本身就没有多大文化的奴隶群体了,肯定有一部分愚昧无知的奴隶会以为自己跟自由民走到一起去了。
不过至于该不该公正判决,马慎倒没有多大犹豫,刚才他只是在衡量之后的一些事情,对付愚昧的人办法多的是,为了心中的准则,正义以及自由民的支持,根据法律该如何判决就如何判决,无论是成文法还是这个世界人们一直存在的道德社会观都符合自己的判决。
要说前夜进城,弥林一些溃散的败兵开始向城内逃窜的时候,马慎就有心理准备,更不用说后来还发生了奴隶暴乱,要不是自己拥有绝对的力量,斩下了为数不少的暴乱奴隶的头颅,肯定很难压下奴隶们心中的暴戾。
有人说奴隶都是一群可怜人,这点他倒是很认同,但要是说奴隶全部都是些天真善良的人,那就都是扯犊子了,前夜被他们撕成碎片吃到肚子里的人可不少,他们长时间被伟主压迫,动不动都会受到残酷的刑法,因此见证过残忍的他们远远比其他自由民更加懂得该如何生存隐忍以及。。。隐藏心中的暴虐。
而与此同时,在前夜遭受劫难的弥林自由民心中,自己肯定是偏向于奴隶们的,而且暴乱的奴隶们从客观上来说也属于战胜者一方,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没有战败方要求战胜方受到惩罚的事情。
战争之所以叫做战争,正是因为他的残酷,残酷之处除了在战场上死亡的将士,还在于因为战争无辜死去的平民。
毕竟真正在战场上死去的士兵能有多少,大部分死的都是被牵连的平民。
正如兰尼斯特在河间地放的那一把大火,烧毁了多少
第四十章 罪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