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欢迎欢迎,请坐!”
堂岛银落座,开始打量荧惑的办公室,直到荧惑给他上茶,他才收回注意力,接过茶杯,“谢谢!”
“堂岛主厨,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咳,我希望,你可以倒戈,和我们一起对付薙切蓟!”见荧惑一脸似笑非笑,堂岛银继续,“我知道,你想借着远月内乱的机会趁机壮大,拉拢人才!可你并不清楚薙切蓟的可怕,如果真让他掌控了整个远月,日本美食界将陷入无尽的黑暗。”
“哦!”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
“没有啊,我知道薙切蓟很可怕,不过那是对你们来说的。”堂岛银当然不清楚,荧惑的底气是来源于他随时可以掀桌,随时可以不按照规则出牌,随时可以让任何人在物理层面从世界上消失。
不是他不知道薙切蓟的可怕,而是他们不知道荧惑到底有多可怕,即使是被荧惑羞辱过的薙切蓟,其实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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