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珍珍站起来,“有什么事你叫我们,我们就在门口。”
门推开,江肖走进来,几日不见,他脸上已经长出了胡渣,看上去甚是憔悴。
江肖看得分明,入眼的温画,不再是从前那副懦弱胆小地恨不得钻进地底下的样子,而是平静地看着他,虽然眼底深处还隐藏着一丝心疼,江肖也看得到。
他强行挤起一丝微笑,他记得以前的温画说过,最怕他皱眉的模样,有点凶,最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不仅干净还温暖。
他忽然发现眼前的温画好美,那种美是一种文气到极致动人心魄的美,以前也有这种美,但是以前还带着青涩和内向,现在虽然也有青涩与内向,却多了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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