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作,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恢复了正常,只是一双血红的眸子里泛着寒光。
“粲粲!粲粲!今天看在忘剑老儿的份上,饶你一命,小子,且行且珍惜吧!”
秃鹜冷笑了两声,深深地看了云缺一眼,仿佛要把他记在心里,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夜枭听到秃鹜的话语,也没反驳,伸手冲站在不远处的燕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便跟在秃鹜身后离开了。
夜枭二人走在一起,转眼间便化作两道黑影,消失在云缺二人视线中,就好像两股青烟一般,倏忽而逝。
“关我什么事啊?”
站在一旁的燕池,想起夜枭临走时的那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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