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了种洌,蔡鞗内心有些踏实了,在西军这上面,自己也只能做到这样了。自己还是官职太低,对国家决策的事没有什么影响力。不过这种事也急不来,想到这里蔡鞗也算是心有安慰。
蔡鞗下午继续去宫里上值,张学开始传授蔡鞗吐气的法门,因为蔡鞗跑步,最后总是呼吸不均匀,大口大口地吸气。蔡鞗学了之后,倒觉得这武功倒真是有窍门的,要是就跟着王福那家伙练,那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可跟着张学练,自己真的是受益匪浅。当下便好奇地问道:“张兄弟,你这一身武艺是师从何人?”
张学笑道:“我的师父是个隐士高人,他教我武艺时,也没告诉我名字,教完我的武功他老人家便走了,我也不知他是何人,现在在何处。”
蔡鞗笑道:“张兄弟还真是有奇缘啊。不过这世上竟然真有这种隐士高人。”
张学说道:“能够让卑职遇到蔡待制,也是卑职的缘分。”
蔡鞗拍拍张学,说道:“张兄弟太见外了,你愿意倾囊相授,我就很感激不尽了。张兄弟下次直接喊我名字就行,老是待制待制地喊显得你我太过生疏。”
张学说道:“那卑职就斗胆称呼您叫蔡兄弟了。”
蔡鞗说道:“如此甚好!”
蔡鞗又准备去校场跑步,却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年轻人在那练箭。蔡鞗印象里没见过这个年轻人,便想走开。谁知那年轻人却主动找了上来,这年轻人长得是英俊倜傥,说话也是和颜悦色。那人说道:“小王赵构,早耳闻蔡待制大名,今日终得一见。”
原来这人就是赵构!蔡鞗不得不刷新自己对赵构的认识,英气逼人,自有一股
正文 第十二章 赵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