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了呼吸,没有说话。
而kent叔叔也不需要我们的附和,他不慌不忙地继续着,仿佛这个话题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家庭闲聊,“但是后来,人们发现这种能力存在的巨大价值,就开始以各种方式接近、收用这些超感人士。有官方的,也有民间的。”
“所以cia也有这些人?”我曾经隐约感觉到,kent叔叔对于我的不同,处理得太过驾轻就熟。
“rupert ri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这并不是他的名字。”kent叔叔皱了皱眉,竟有一丝懊恼在眉眼间飘过,“他故意给了你一个错误的名字,以至于我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的究竟是谁。”他用大拇指抵住了方向盘上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指纹识别器,d又忍不住动了动,看向了文件夹,满是好奇,却又被kent叔叔给瞪了回去。
他挠挠自己鬓旁的皮肤,嘴巴不自知地憋了憋。
“ryan skre?”我看到了吓唬了reid一整天的面孔,比起当时的玩世不恭,照片上的他倒显得严肃的多,因为是鬼魂的原因,这张三十年前的照片和我见到的“他”,除了气质上的迥异,相貌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我快速地扫了一遍,将文件合上递给“嗷嗷待哺”的reid,他更擅长整理这些信息。
kent叔叔抬了抬眼皮,并没有表示什么,而是继续原先的话题,“ryan skre在三十年前受命调查一宗案件。当时的司法部部长自杀,但是一封他亲手写的信在他死后的第四天被寄到了cia。信上只有一句话。”他顿了一下,带上了一丝阴翳,“杜鹃计划。”
这
105 你今年多少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