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了一下,趁老御医不注意时,赶紧忍痛咬破自己的腮帮子,立马流了些血来,然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分配合地伸出舌头。
老御医拿宽宽的竹签压下郑杰的舌头,看到被咬破的腮帮子流着血,扰乱了视线,便草草收回竹签,问道:“是否感觉周身酸痛、咳嗽痰白质稀?”
“是的。”郑杰回答的很果断、很干脆,然后又故作紧张地追问,“我这是怎么啦?莫不是要死的节奏么?”
老御医表情漠然,他也不言语,只是提起毛笔,埋头开起了药方。
郑杰伸头想看,却被老御医故意遮挡了,让郑杰始终不能见到一个字,临了,老御医卷起写好的药方递给身旁的一名侍卫,嘱托道:“交由药膳房备料,按剂量熬制即可。”
接了药方的侍卫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老御医随即收拾药箱,根本不理会郑杰,这一刻,他权当郑杰是一团空气了,一脸严肃的对另一个侍卫道:“还有一个呢?领我去看看。”
随后,只听得“哐当”一声响,门又被重新关上,只留下郑杰呆立在厅中。
……
咸宁宫外,不远处,苻坚倒背着双手,踱步前行,隐约可以听得宁妃教小公主吟诗的声音了。宁妃唸一遍,小公主跟着唸一遍,听起来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同时,却又藏匿着些许的酸涩和隐晦。
苻坚停下脚步,仔细地辩听着,正是京城里流行的那句“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曾经是凤皇,如今变。”
苻坚略显不悦,脸色阴沉了下来,心中愤慨:“如此难入大雅之堂的顺口溜,言尽羞辱,实则藏
第5章 小凤皇装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