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范本为例,倒也顺当。”
苻坚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见苻宏有些疲惫,惊问道:“太子有心事了吗?怎么看上去这般憔悴?”
端着酒樽的苻宏突然跪地,拿左手的袖口抹起眼泪来,道:“父王!”
苻坚惊诧地瞪了一眼苻宏,凑近他,低声怒道:“何事这般烦心,竟然让太子也不顾场合的抽泣哀嚎了?”
苻宏跪在苻坚的面前,举起酒樽,一仰脖子,将酒吞下,用手抹抹嘴角的泪水和滴漏下来的酒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道:“孩儿愧对父王的栽培!”
苻坚一脸疑惑地看着苻宏,看他神色不对,转身起来,吩咐赵显晟,交代下去,大王有事现行离开,诸位将士继续尽兴,然后,径直走向他的阿房宫。
太子会意地起身跟上,一边酝酿措辞,一边想着老太后的叮嘱:千万勿忘自保。
苻宏身为大王的长子,脾性上深得苻坚真传,唯一不足,就是有点优柔寡断。
到得御书房,坐定身子,苻坚急问苻宏,道:“何事慌张?从实说来。”
苻宏二话不说,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孩儿有罪,甘愿受罚!”
“太子何罪之有?”苻坚疑虑重重,不放心地、意味深长地道,“你可知道,寡人对你的要求,向来都较为严苛,因为你是太子!”
“孩儿知道父王的良苦用心,只是,经不住诱惑,犯了大错了。”苻宏颤抖起来。
“经不住诱惑?”苻坚觉得莫名其妙,笑道,“太子至尊,权倾朝野,自有呼风唤雨的能力,焉能有你感到稀奇的东西,让你把持不住?”
第68章 太子是不是发烧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