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了?那匹狼被我撇成了两半,至今,那张狼皮还在我的哥们那边当披肩用呢。哟,我似乎闻见了沾着血气的脸皮的腥味了,你要不要尝一尝利刃剥皮的滋味?”
听了这话,拿眼瞅着闪着寒光的利刃,刚刚还死撑着耍赖的储福金立马怂了,眨巴眼睛求道:“好汉饶命!爷爷饶命!”
闫宏斌不予理睬,依旧拿刀在储福金的脸上蹭来蹭去。
那货脸都绿了,赶紧改口告饶,哭道:“守备大人,求求你放我一马!”
闫宏斌这才收起匕首,拍着那脸,就像抽打他的屁股一样,追问道:“那账本,哪去了?快说!”
旁边的士伍有些闹不明白,私下里议论:“这楼都废了,还要拿账本做啥?”
闫宏斌调头过来,对那士伍道:“大人有交代,要掌握他们的证据,清算他们的罪证,对平阳百姓有个交代啊!”
所有士伍这就跟着追问储福金,吓得那货浑身哆嗦,也尿湿了一身。
“那些账本被梅儿控着,一本放在酒肆的鞋柜里,还有一本就在她的小房间里,她让人做了两本账,一本用来迷惑前任太守钱东明的,一本是用来给她自己留存根的。”这一吓,储福金说话却利索了,就像放嘴炮,生怕说慢了会挨揍。
“你作为这座楼的东家,为何却不能管账,反而是让一个不相干的女子来辖制着?莫不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把柄捏在她的手中?”闫宏斌拎着储福金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越过一张倒地的圆凳,往地上一扔,吼道,“你是存心想要考验一下本官的耐性吗?”
“真的就是这样的,小的不敢有一丁点的隐瞒啊!”储
第206章 我要见太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