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道了,新任守备这么不堪、无能,那还了得?岂不是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了?那以后,谁还敢相信平阳府的能力?别说实现慕容太守的那些宏伟目标了,怕是连眼下,答应好了要还给平阳百姓一个干净的生活氛围的诺言,都难以得到老百姓的信任了,更甭说创建一个辉煌的平阳了!
“操!”跳下水的闫宏斌在心底里骂道,他拼尽全力朝小船远去的方向跟过去。
……
这时,小船里的那个贼脱下身上的衣衫,扯掉头上的头套,藉着月光细细看去,竟然是那个秃鹰?
只见秃鹰放下一直握在手里的斧头,朝摇撸的汉子笑道:“还好,这一趟没白跑。”
摇撸的汉子闷声不响,朦胧的月光下,只定定地看着前方,看他那个样子,绷紧的神经丝毫也不放松。
“哎,怎么啦?不高兴?”秃鹰瞅着那人,不解地问道,“虽然丢了一些,也不至于这般消沉吧?”
“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得赶紧走人?平阳,不是咱们能呆得了的地方。”那人停下手中的撸,不放心地说道,“我有预感。”
秃鹰在那摇撸的汉子的提醒下,再度警惕地四下瞅瞅,然后就笑了,道:“神经!有你这么吓唬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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