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那成何体统了?
于是,一伙人将马车停在通往平阳的路口,尴尬地坐在马车上打起盹来,这个时候,天气实在冷得可以,忍受不了刺骨寒风的侵扰,一帮小卒将手操进兜里,站在原地跺脚。
他们这般模样,却惹得一帮小孩哈哈大笑,随后,就各自玩耍起来,有的耍长矛,有的玩起了腾空翻,有的相互斗拳,好不热闹!
传令官和他的弟兄们觉得无聊,伸长了脖子看一帮孩子玩耍,却也是惊了,原来,人家这帮孩子都是练家子!
石锁被扔起来,翻个跟头过去,还能稳稳地接着!
长矛耍起来,呼呼连声地戳向对手,对手空守闪身躲避,回头还以大刀,却也是被对方避开了。
再看看那个打拳的,哼哼哈嘿的叫着,然后,一拳锤到路边的石墩上,竟然扬起一团灰尘,再打眼一瞅,上面竟然有了裂纹。
再看另一边,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起身跳起来,半空中,展开腿脚,宛如燕子回巢,双脚展开如燕尾,踢到路边一棵三人合抱不拢的古树上,那棵古树竟也是瑟瑟发抖。
传令官小将看呆了,心中惊诧,随从们更是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乖乖,刚才踢中传令官小将屁股的那个小男孩,若是用上十成的功力,估计这会儿连坐都不能了。
此刻,远处的小教场上,依然是哼哈连声,晨练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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