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诗人告老还乡的时候,依旧是两袖清风,而不是衣锦还乡,孤零零地很是凄凉,感觉无颜面对家乡父老,不如一死了之了!”
张东塍神情诧异地看着田诖,好像看到了一个怪物似地,不解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呢?以前可没见过你懂这么多啊?他奶奶的,隐藏的够深的啊!”
“那你知不知道,写这首诗的这个诗人是谁啊?”李大胆有些蛮不讲理的了,他叉着腰,直愣愣地看着田诖,问道。
田诖正要回答不知道,却隐隐听见后面有涉水的声音,众人循着被拨拉着的流水的声音看去,原来,“旺岛驿站”伸到河心的木桥的下面,那个被俘虏的汉子因为忍受不了凉水的刺激而颤抖起来,双手扯动浮桥木桩时,因为木桩上的青苔打滑,失手跌了一跤,弄出这个动静来。
李大胆疾步上前,弯腰伸手,费了好大的劲,将他从木浮桥的下面扯了出来,拉回到大厅之中,一把推到在地,怒道:“爷好心将你救了出来,也不说声‘谢谢’,私自跳入河中,却是为何?那个汉子竟然也是不管不顾地跟着跳入河中,想必,对你的恨有多深?!如此这般,爷倒要问问你,与那汉子到底有何冤仇?‘狼牙又是怎么回事?说——’”
“说!——”李大胆、田诖和张闵涛三个人高度一致地追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叫什么?”
背着手的张东塍也问着同样的话,沉思着转身过来,那人抬头就要答话,接触到老张的目光,还特地盯着张东塍的脸仔细地瞅了有瞅,心头也是一个咯噔,然后,跟着就惊喜地啜泣起来,嚷道:“老大?”
听了这话,老张也是一愣,他莫名所以的盯
第255章 老大你来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