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刺在淡定军的心脏上,他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石棺上,浑身忍不住颤抖,缓缓将淡文文的遗体搂进怀里。
两张脸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自己的孩子,可他发现并没有再让自己孩子恢复过来,很快他就被绝望和无助彻底笼罩了。过了好久,他才无神地低语:“都是父亲的错,我不该带你来不死山,”涕泗横流,“爹爹该亲自把你送出去,我不该丢下你不管,呜呜……为什么不听爹爹的话?!为什么……啊……”
龙卫军的大将,一个战场的王者,此刻却像一个女人一般哭泣,似乎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又或者,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广场上一声咳嗽传出,傅樵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因为痉挛直接向上躬起,断掉的骨骼发出咯咯响声,片刻便恢复了。他站立起来,抬头望着炎龙,眼中充满了虔诚。
“傅樵无能,让大人陷入困境,还请大人责罚!”他半跪于地。
炎龙丝毫没有责罚之意,笑道:“守护一族护我数万年,因为我几乎牺牲了一切,本龙岂能责罚于你!”
“只是……”傅樵落在龙傲天身上,一抹痛苦之色掠过,“他复活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炎龙望着昔日的大仇敌,却是格外的平静,“真龙一脉从天地初开时便已经存在,跨越了漫长的时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天地巨变,是历史上存在最久也是最强的种族。但是天地是浩渺永恒的,却没有永恒的生命,如果命运注定真龙一族今日退场,我也没有半点怨言,所以你大可不必执着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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