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不妥,于是想了一下后,我对她说:你如果真要给,这段时间的劳务费我可以收,现在过来拿都行,但感谢老头子的那一份,我就不能收了。这是他送你的东西,回头知道我收了钱,只怕腿都给我打断,所以你如果真想付钱的话,你就付给他,我反正是不敢拿。
何舒曼自然不想善罢甘休,可也别无他法,听我实在不肯收,也就只好如此了。
挂掉电话,我就和袁金柱打了个车,往她那赶去。
知道这家伙,目前最需要的,就是通过欣赏何舒曼曼妙身姿,yy娶她当老婆来重燃斗志,否则我也不会连夜过去。
当然,在有心为袁贱人保住“革命火种”的情况下,去到何舒曼家里,和她好生争执一番后,最终这段时间在她楼下守夜的收费也很“公道”:三百块钱一晚上,比工地搬砖好不到哪去。
一个拼命想往多了给,一个绞尽脑汁要往少了收,我们这次讨价还价,也算是别开生面了。
至此,虽然还有诸多疑惑和不甘,但在我看来,被一个七煞凶魂折腾得不轻的日子,总算已经随着老头子突然归来而结束。
岂料第二天早上,刚怀着新生活即将开始的美好心情起床,老头子便一个惊天霹雳,将我弄得措手不及。
在张晓微和芸姐的张罗下,早餐还没吃几口,老头子便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似笑非笑问我:“小子,现在农历几月了?”
以老头子的性子,当然不大应该会连农历日期都搞忘记,不过我也没有多想,随口就回答道:“已经冬月十一了。”
老头子“哦”了一声,沉默片刻后,轻轻说道:“都已经冬月十
第一百七十章 回家(六千字大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