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但眼下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说这些,于是考虑了一下后,我就对老巫师说:“你老人家放心,我年轻,身子骨好,这点事情没什么大碍的,你老也要安心在家养病,回头我再去看望你。”
老巫师轻轻愣了愣,很快听出了我的弦外之意,表情一下子复杂了起来,怔怔的望着我。
似乎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信心,片刻后,老巫师一声微叹,说既然如此,我老骨头听你的安排就好。
我连忙笑着点头。
这时,方才一直拄着拐棍,看人们七脚八手,帮昏迷的两个人换衣服,搬上门板盖上被褥的潘光海病母,也颤巍巍的来到我的面前,对我说起了话。
潘光海母亲不懂汉语,说的是他们那个民族的话,我只能粗浅的勉强听得懂一些,还达不到可以交流的程度,所以她表情有些激动伤心的,啪啪啪说了一堆,实际上我却几乎都没听懂。
在旁人的翻译解释下,我才总算明白过来,原来潘光海母亲,是在感谢我救回她儿子的命,还为了大家的安宁,拿自己的命去冒险,说出了这么吓人的事,她真是对不起我,也对不起几个寨子的人,更对不起那两个,被害死在河边的人。
至于还有别的,就是一些我好人有好报之类的祝福语了。
看她拄着拐棍,在寒风中颤栗,想哭又哭不出来,只能通过说话来缓解情绪的样子,我心里也是一阵辛酸。
年轻时丧夫,继而又丧子,自己又一身的病,和仅存的一个儿子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才在潘光海,将近四十岁的时候,看到他总算成家,却好景不长,转眼媳妇孙
第二百零八章 难以承受之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