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于是收起猜想,轻声嘀咕了一句后,我也打开电筒,与萧清荷白面书童一起,沿水渠往山湾内走去。
一直来到,距离廖玉婷坟墓只有四五十米斜下方,一处稍微宽敞点的地方,才与廖尚洲一家碰头,他们早就已经在这里停了下来,回头望着坟墓。
发现只有廖尚洲一家四口,潘光海并不在,我不禁一愣,然后问怎么回事,潘光海人呢?没回来?
廖尚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我说:“玉婷有话要和他一个人说,所以我们就先下来了。”
原来如此,我这才算放下心来。
这段时间他们一家都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万一廖玉婷或者潘光海,真有把下蛊的事情说出来,我就必须要多考虑一些了。
如果真有说,同不同意开棺都还是其次,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潘光海当场弄成残废。
廖尚洲一家,对潘光海本来就已经恨之入骨,如果再知道,女儿的死因,与潘光海下蛊有不可推脱的直接关系的话,就完全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得知是最后留下,和死去媳妇说话,我顿时也放心了,往坟墓方向看了看,听那儿确实有窸窸窣窣、模糊不清的话语声传来后,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廖尚洲一家身上。
每个人的眼眶都有些红肿,尤其廖玉婷母亲,更是肿得有些吓人,脸色说不出的苍白无神,身子也还在时不时的,跟着鼻息一起抽抽着,显然情绪经历过极大的波动,得两个儿子扶着才能站稳。
看她情况不大乐观,回去必然会病一场,我想了想后,就对廖尚洲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凶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