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也怪可怜的,听说好几次,那姑娘都被逼哭了……”
听石树生说完,我也不知不觉地皱紧了眉头。
没想到那个叫胡九洲的家伙,已经肆无忌惮到这种程度。
石树生口中的姑娘,自然是罗文信家里的那个保姆:玉。
虽然这么多年来,我始终隐隐觉得,那个从农村出去的,比我还一些的女孩,在罗文信别墅里的地位,恐怕不仅仅是保姆这么简单,但也没有因此,就在心里对她有什么看法,反而印象还挺好的,一直都觉得这女孩挺聪明、懂事,性子一点也不张扬。
这样的女孩,且不论她和罗文信究竟是什么关系,光是身为弱女子这一点,但凡是个有点底线的人,都不会太过为难他,更别说至少表面上,她只是罗文信别墅里的保姆。
就这样都还下得了手去逼,也太禽兽了吧?
“还真的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啊,这胡九洲这么张扬,就不怕到头来只是替他人做了嫁衣,甚至落个比风传的罗文信还凄惨的下场?”脑子里想象着,一个比袁烂人更加张扬,更加无耻的嘴脸,在罗文信别墅里大模大样的画面,我的眼睛不禁渐渐眯起,心里生起一丝冷意。
尽管经过追踪七煞的事情后,我对罗文信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无论如何,这么些年的叔也不是白叫的,退一万步说,即便他罗文信再死不足惜死有余辜,又何时轮得到这样一个丑来践踏?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