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会是我,但和在意看重的人生命安危比起来,这点东西真的算不上什么。
说到底,我也就是个俗人,站着死和跪着生这道选择题,对我来说没那么难,做不到完全不在意,但至少可以原谅自己。
之所以犹豫着跪不下去,是因为我已经大致想明白了艳傀的目的,跪下去将意味着什么。
这一跪,受辱的将不光是我自己,同时还有对我恩重如山的老头子,甚至还有画灵一派艰难传承这么多年的每一代人。很显然,在我之前,老头子就已经在和艳傀,及其背后的人或者势力做斗争了,甚至很有可能,这还不仅仅只是个人与之之间的斗争,而是关系到整个门派,与另一股完全对立的势力的宿敌之争,一切个人荣辱,在这种经历过诸多王朝更迭,岁月变迁的漫长斗争史前,都显得微不足道,而我也只不过是不幸被艳傀选为残害目标,又幸运被老头子保住性命,误打误撞成为其中一员罢了,同样微不足道。
如果没有老头子,我早就已经不存在,连去地狱报道的资格都没有,既然他救了我的命,授我技艺对我恩重如山,我就也应当尽到一个弟子的责任,不说为师门舍生忘死,也不应当让师门因我受辱。
然而我此时却要向艳傀下跪。
我跪下钻进她裙底,便等同于老头子及整个画灵派的尊严,也都跟着我一起钻进了裙底受辱。
让整个师门,及那么多代为之付出心血的祖师在天之灵跟着我一起受辱,这如山岳一样沉重的结果,我承受得住吗?他们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道。
我就是个生长在很多东西都已经被冲击得七零八碎荡然无存
第二百八十七章 跪(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