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会不会谅解我,就不是我能知道能决定的了。
与此同时,距离芸姐家直线距离一千米不到的一处街道上,一个穿深蓝色旧中山装,戴灰色前进帽,满身尘土,留着两撇山羊胡,正在向前走着的枯瘦老头,也停下脚步一声叹息。
“老师叔,怎么了?要不我先过去一步,你老后面来?”跟在老头子身后,又瘦又高,脸黑得像烧过的猪皮,背着一只洗得发白,又脏得发黑的牛仔包和一条褡裢的黑脸男见状轻声问,神色间隐隐可见焦急。
这形象邋遢的男人,自然便是失踪了多日的袁烂人,袁金柱,而他跟着的人,也正是我心心念念担忧了许久的老头子。
“不了,就在这里吧,再往前就应该狗急跳墙了。”老头子轻声说。
饶是心里很急,对老头子的话,袁金柱也完全言听计从,“哦”了一声后,就走到绿化带边,用脏兮兮的衣袖擦去花坛石板面上的雨水,扶着老头子坐下后,自己也在一边蹲下。
这时一对年轻情侣刚好依偎着路过,见袁金柱两只手揣到袖管里蹲在路边,浑身脏得和乞丐无异,又看了看坐在他后面的老头子,放缓脚步轻声嘀咕几句后,女孩从男生掏出的皮夹里取出一张红太阳,走到袁金柱面前放下。
“大叔,这一百块钱你拿着,带这位爷爷去吃顿热饭吧,希望能帮到你们。”
刚蹲下不到一分钟,就有人送钱,袁金柱不禁眼一亮,然后脸一黑训斥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去去去,一边去,道爷不是要饭的,别挡着爷办正事。”
好心送钱却被骂,女孩顿时有些被吓着了,下意识
第二百八十八章 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