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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年纪已经大了,当时被我敲破头的伤势的并不轻,本来恢复速度挺慢,但随着老头子到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帮他做了什么,随着天气一暖,伤口愈合速度就一下子变快了。我们初八那天前脚出门,他后脚就扯掉了纱布彻底说告别,等我们回来时,伤口已经完全结痂,长出新肉开始脱痂了,这几天基本上已经快掉完,露出了完整的新肉和疤痕,基本不用再上药。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对三个老头成天喝酒喝茶,背着手到处溜达,喝晕了就你扶我我扶你,走个路歪歪扭扭的行为,完全没了意见,不敢有意见。
仔细想想,对老人最好的药其实是心灵上的,只要过得高兴,身体就会好很多,所以喝点酒也没什么,只要老头子们开心,也别像几年前潘家院两个老头喝高了,跑桥上比跳高,其中一个跳下河坝,把腿都摔断了就好。
烫了些老妈年前做的粉条,加上鸡汤肉沫花生米葱花,美美的吃过早饭,抱着李诺跟着狗,在马路上晒着太阳溜达了一圈后,便在院子太阳已经晒到的地方摆上桌子,取出笔墨纸砚,铜像贡香等材料开始做正事。
命这个东西不好说,李诺生下来就被生母遗弃,身体一直都不大好这一点却是事实,完全是芸姐费尽心思照料,才暂时没有出现明显问题,当初就已经答应过,给她画一张天官赐福图多少改善一下,只是由于她还太小,天官图也要在上元节这天用效果最好,才一直等到了今天。
天官既天地水三官之一,是道教最早时期开始供奉的神灵,出现的时间甚至比三清都还早,神阶很高,共称“三官大帝”,或者“三元大帝”。
第二百九十五章 这也能叫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