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同为“修道之人”的潘昌宏,则不用有这方面的顾虑。这个不大像农民的农民,尽管实际上没读过几年书,据说学都没有上完,却偏偏有几分文人的儒雅气质,待人温和,谈吐有方,和我这个辈没有太明显的代沟,和老头子也还算谈得来,所以留下来陪我们“开火”自然没问题。
为了省事一些,老爸特意去买了一套煤气灶,可以同时煮饭炒菜,很是方便,生活用水也不是问题,坟地下面就是水渠,心一点打起来,沉淀过后就可以用,就是恐怕不能喝生水而已,至于吃完过后的排泄问题,就更加不用担心了,荒山野岭的,遍地都可以解决,只要避开附近“潘家邻居”的府邸,不要去冒犯就行,当然也要远离取水范围,跑水渠下游去解决。
甚至趁天还早做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在想,要是在这地方住的时间长了,会不会弄得这附近遍地黄金?
生活就是要学会苦中作乐,所以尽管条件差了些,地方也过于偏僻了些,仿佛在避世修行一样,待的也不是啥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四周只有坟茔作伴,但抛去这地方已经变成凶地不计,往好处一想,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别样的经历体验?
要知道,我们师徒现在住的地方,可是在一个深不见底,宛如巨兽之口的黑色深渊中心,“飘”在这张对着天穹大张着,仿佛要将苍穹一口吞下的巨口上,这种感觉想想都刺激。
在各种各样不着边际的浮想中,将在这个特殊之地的第一顿饭做好时,夜幕已经开始垂落下来,没办法再露天晚餐了,于是收拾妥当后,便在我睡的进门这间草屋里,将桌子支开摆上饭菜,就着挂在帐顶的无线应急灯开始吃,开动之前,还不忘
第三百零四章 深渊凝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