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我老家,要顾及我家人的感受,恐怕就不是沉着脸训斥一通这么简单了。
如此一来,形势就已经再明朗不过——我的好日子,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已经彻底结束了。什么时候自行领会,并找到老头子说的那口气,什么时候就结束,进入下一个阶段。
而在这之前,我需要一个人待在山上,哪都不能去,也不能再频繁和外界联系。
这是老头子劈头盖脸将我训斥完后,明确提出来的要求,也是自我成年后,为数不多的直接提出硬性要求。而在这之前,老头子大多时候都只是将他的意思表达清楚,让我自己看着办,识趣着办,也不知道是早就已经想好的,还是见到我“没出息”的回到家里后,一怒之下做出的惩罚。
黄狗留在了家里,不能再跟着我在山上混,手机也交了出来,以后一个星期才能和省城的张晓微芸姐她们联系一次,山上的柴米油盐和那盏应急灯,以及我的笔墨纸砚画图材料等无关的东西,也通通都要拿回家来,不能再动笔画画,草屋也不能再有生活气息,饭食由老爸或者老妈,每天中午送到山湾外面,自己出来吃,往后陪伴我的,只有爷爷去老房子翻找出来的,一盏年岁比我还大的老煤油灯,和祖师爷铜像。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了。
甚至仔细想想,连坐牢都还不如。至少坐牢还能见到不少人,再差也还能一天三顿,而我每天就只有一顿饭了,也只能在吃饭的时候,和老爸或者老妈说一会话,其他时候都只能自己待着。
况且住的还是那样一个不折不扣的“鬼地方”。
尽管从老头子沉着脸
第三百一十七章 囚坟墓(5/8)